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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的启示:占星学与神谕的深度解读 - 神婆网 星辰的意义

作者:admin 更新时间:2025-07-24
摘要:古希腊的最高智慧不掌握在知识精英手里,尽管不乏苏格拉底、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样的人物,也不来自科学阶级的理性之声,尽管拥有西方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一些大脑,如阿基米德、希波克拉底和毕达哥拉斯。当时最高的“知道”属于皮提亚(Pythia):连接太阳神阿波罗的女祭司,她在帕纳苏斯山上的德尔斐神庙。据说皮,星辰的启示:占星学与神谕的深度解读 - 神婆网 星辰的意义

 

克里斯·斯基德莫尔,澳大利亚执业心理咨询师、占星师、治疗师,超过二十年心理学及占星研究经验。 这篇文章小编将原载FAA月刊。

占星与神谕

古希腊的最高 聪明不掌握在 智慧精英手里, 虽然不乏苏格拉底、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样的人物,也不来自科学阶级的理性之声, 虽然拥有西方有史以来最 智慧的一些大脑,如阿基米德、希波克拉底和毕达哥拉斯。当时最高的“知道”属于皮提亚(Pythia):连接太阳神阿波罗的女祭司,她在帕纳苏斯山上的德尔斐神庙。

据说皮提亚的 最后一次神谕在公元393年,神谕超过一千多年之后,罗马皇帝狄奥多西一世信奉新形成的 教和一神 觉悟,颁布一系列压制“异教活动”的法律,结束了德尔斐神谕的影响力。

这与现代占星有关吗

关系重大。你会读到这篇文章,说明你对占星的 领会可能比一般人深入,可能你自己也用占星,用来洞察心理、识别外界模式、选择事件时机、 领会 生活阶段或任何其他运用。但对于大多数人,占星要么被视为一种娱乐,要么被视为一种经不起科学 技巧检验的伪科学。

哥白尼、伽利略和牛顿的时代后,占星为保持自身的相关性,常常被迫去套入唯物主义和理性主义框架——但基本没成功。这篇文章主旨是将占星的根源追溯到神谕传统,说明占星的 价格是不在科学验证之内的,也不追求以现代认识 技巧来证实。

如果我们穿越回到古希腊的德尔斐神谕,会在女祭司身上看到更多,绝不仅是现代仪器已证明是错误的迷信。我们反倒是穿透了“ 时刻有限的 全球”与“永恒 全球”之间的隔膜。占星或许完美地融入那个现实模型,这让占星最终可以放松,不再需要向一个充满怀疑的 全球证明自己。

毕竟,占星试图解释的是深刻又模糊的真理。如果没有神谕传统作为文化背景,我们有可能盲目陷入这条路上等待我们的诸多陷阱。 虽然德尔斐神庙已成废墟,我们还可以通过集体的想象与女祭司连接。这么做,她或许真的可以通过占星这种多样且象征性的语言来指导我们,传递每个人真正需要听到的信息。

神谕

神谕不仅提供建议,这建议还带有神性 质量,是一种艺术形式,需要求问者的谨慎和 聪明。

进入德尔斐神庙,看到皮提亚之前, 大众先经过墙上刻着的一系列格言,最主要的是著名的“认识你自己”(Know Thyself)——看似简单,其实非常复杂的训诫,特别是对于求问者,神谕显示出与自我属性相矛盾的真相时,认识你自己无比重要。还有其他格言,提供更多 聪明:“凡事勿过度”(Nothing in Excess)——提醒 大众在所有 事务中寻找平衡。“确定性带来毁灭”(Certainty Brings Ruin)警告过度自信的危险,要求一种思辨 灵魂。

一定意义上,这些来自阿波罗的格言起到稳定 影响,让求问者听到有可能动摇心神的启示时还可以保持稳定接地。语言本身是有魔力的—— 因此英文单词“拼写”也有施咒的意思(spell)。反思“认识你自己”这句话,也许求问者就可以带着 健壮的怀疑态度对待占星建议,用每个人内在的“知道”来衡量建议对自己的用处。“凡事勿过度”,可以帮我们看到星盘每个部分都在为整体做出贡献,也警惕任何部分“抢戏”。“确定性带来毁灭”则是非常直白的提醒,要保持一种思辨心态——可以说,要“留在神谕 情形”,不是急着下结论。

今日的我们可能将这个 经过称为“启发”心智,就像佛学说的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,接近神谕需要先清空心中所有的先入为主,太阳神阿波罗——星盘中代表有 觉悟自我的太阳——清空了,为我们与无 觉悟自我的相遇做准备。

女祭司的预言必须谨慎 领会,她的名字皮提亚暗示她“分叉的舌头”, 由于她经常使用双关语,你的误解不是她的 难题。著名的例子是公元前6世纪的吕底亚国王克洛伊索斯。神谕告诉他,如果攻打波斯,一个 辉煌的帝国会灭亡。他自信满满地离开神庙并发动进攻, 结局灭亡的是他自己的 辉煌帝国,不是波斯帝国。

占星上,这反映了太阳(阿波罗)和水星(赫尔墨斯)之间的关系。水星作为太阳的信使,与太阳紧密相伴,最大距离28°,日水要么在同一星座,要么在相邻星座。水星预示着自我,但也扮演“骗子”的角色——我们的 想法和结论可能(而且经常)欺骗我们。神话中,赫尔墨斯体现了这种二元性,他巧妙地偷走阿波罗的牛群, 接着狡猾地说自己是“昨天才出生”的无辜婴儿。

占星咨询中,阿波罗式和赫尔墨斯式的功能都发挥 影响。占星师帮助来访“认识自己”,同时温和地引导他们摆脱僵化的自我形象。如果没有这种指导,咨询可能导致两种负面 结局:过度依恋虚假的自我形象(太阳的阴影)或困惑感和茫然感(水星的阴影)。

转化的 觉悟 情形

女祭司的神谕来自逻辑之外的地方,暗示 觉悟 情形转化后才可以得到的深度认知。她以 诚恳又模糊的方式揭示真相,不加以任何局限,从这个意义上说, 觉悟 情形转化后的地方就是超越日常认知的 聪明所在。

女祭司坐在三脚架子上,下面是神庙地面的大地断层中冒出的烟雾——神庙之下的地方。在这种出神 情形下,有 觉悟自我退场,她似乎触及集体无 觉悟的本质,那里如同浩瀚的海洋。通过这个通道,她看到了终极现实的巨大复杂性,这种复杂性只能通过诸如“神的心智”之类的隐喻来描述。

玛丽-路易斯·冯·弗兰茨在她的著作《论占卜与共时性:有意义机会的心理学 ’里面提出,“如果我们都可以成为媒介,还拥有 完全的 智慧,如果我们自我 觉悟的光芒不将它遮蔽”。冯·弗兰茨的深刻洞察提醒我们,占卜深入的是心灵中超越理性分析的部分,在那里, 智慧不来自逻辑,而来自一种 天然的、共时性的流动。就像在占星中,这些洞察常常以隐喻或象征的形式出现,有 觉悟心智必须对其进行解读——解读 经过以平衡心智的开放性和分辨力为基础。

解读星盘时,我们也进入象征引导的领域, 智慧不来自计算,而来自直觉共鸣。就像神谕的出神 情形中,这种共时性揭示了有 觉悟心智之外隐藏的真相。

如果我们采用这种占星 技巧,占星 职业意味着 何?我当然不是建议寻求各种办法改变 觉悟 情形( 虽然现在很多人已经沉迷于此甚至成瘾)。其实,我们要做的是允许星盘带着的意象、象征和神话引导我们超越日常 觉悟,开始一段旅程。象征和故事天然具有这种能力。想想,听一个有天分的讲述者讲故事时:你不仅在跟随故 事务节,你是被带入他们正在 创新的 全球,进入另一个现实的完整 经过。

这种形式的占星中,信使神赫尔墨斯掌管一切。他的双蛇杖卡杜修斯——缠绕着两条蛇,顶端有翅膀——象征他催眠或唤醒人的力量。他还与灶神赫斯提亚(Hestia,拉丁文为Vesta)相关,赫斯提亚是神圣殿堂中心炉火的女神。赫尔墨斯将人带回炉火旁边,在那里聚集, 接着在需要时又来引导人继续前行。

唯有赫尔墨斯能在不同领域间 自在通行,他与其他神明不同,可以随意进出冥界,因此还有“灵魂向导”的称号。

这不也是占星的重要意义吗?尤其对于那些正经历悲伤、痛苦和失落的人——这些感知往往是冥王星或海王星的能量领域。像《荷马颂歌之德墨忒尔颂歌 ’里面的赫卡忒, 大众处于深刻失落的时候,占星指导出现了,与 大众站在一起,占星指导不被期待为“全知”,但必须有能力与 大众一同进入那令人不适的地方。

处女座和双鱼座之间,存在着荣格所说的“神奇的第三个”等待显现。皮提亚,体现双鱼座 觉悟的处女座女祭司,端坐着准备回答,但她需要一个 难题才可以开口。于是在这里,水星与木星相遇了,形成询问与启示间的动态,这种相互 影响解释了德尔斐墙上那些格言的重要性,帮助求问者清晰了解他们想问 何。

赫尔墨斯与不可驯服的顽劣

在女祭司的出神 情形中,我们窥见一种超越理性的动态,一种悖论,类似赫尔墨斯的变幻莫测的诡计。赫尔墨斯的原型能量,正如我们在荣格的作品中所看到的那样,为 领会增加了一层复杂性,是这复杂性引导我们穿过光明与黑暗的领域。

阿伦·瓦茨描述荣格:“他眼中闪烁的光芒”揭示了“他有种不可驯服的顽劣”,如瓦茨所说,荣格明白自己“和任何人一样也是个顽童”。

我们可以在荣格的本命盘中看到这种二元性,他的太阳落在狮子座,由太阳本身守护的王者星座,狮子座的主要驱动是 诚恳说话、正直为人,体现阿波罗格言的正直性。荣格作为公众人物和杰出的 灵魂病学专家,肩负着权威重任,精心维护着自己的声誉。

但他本命盘的下半部,水星与金星相合在巨蟹座,反复将他拉回深渊。这里是赫尔墨斯,那个“魔术师”,诱使他进入心理暗流,走向黑暗的、令人不安的空间,而在他那光明的专业领域,会将这些空间贴上“ 灵魂病”、“病态”的标签。

荣格给自己造了一座石塔,波林根塔,他会自己在那里度过几天,有人给他送吃的,他则把自己关在塔里,去探索无 觉悟的浩瀚深渊。

在他的书《回忆、梦、反思 ’里面,荣格描述了他的白天人格多么对齐狮子座太阳那强大、稳定的火焰,而他的内在生活却不断地被赫尔墨斯的神秘领域所吸引,就是这种二元性,让他有能力带我们走到现已普及的概念——阿尼玛/阿尼姆斯、共时性、原型、集体无 觉悟——这一切源于他曾漫游在“灵魂”的 丰盛景观中。

我一直觉得,水星仅代表“心智和沟通”的说法过于简化。水星的原型赫尔墨斯是多面多层次的——原型本质就拒绝简化形象。他是盗贼、吟游诗人、骗子、诡计之神,却也是离人类最近的神。他关心我们,要引导和教导我们。

我们永远不可能完全搞清楚,水星在星盘中的活动是否符合我们的最大利益,或许荣格也感受到这种模糊性,尤其在内心动荡和绝望的时候,他可能也觉得自己是被“骗子”误导了,被带入他宁可避开的深度内在领域。但如果不跟着赫尔墨斯,他 如何有能力如此深入地探究 觉悟,再帮助别人 领会他们自己呢?

这就是赫尔墨斯给我们的占星二元性——既是向导又是天性顽劣的神,通过意想不到的、有时令人不安的道路,将我们带向更深层的真相。就像荣格追随赫尔墨斯进入阴影领域,最终也带着对心灵的深刻 领会浮出,我们也依赖这种顽劣的能量来超越明显的一切,进入被明显的 物品所遮蔽的领域。

这篇文章小编将译者

星译社ATS

占星资料翻译组织